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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之美,现代人“够”得着

2022-01-04 11:53  来源:解放日报
 中国古诗词的文化理想与生命情感陶冶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。然而,今天的时代和古诗词赖以产生的那个传统社会,已有很大变化,如何理解古诗词的内在文化精神,更好地发扬其中体现的永恒价值显得尤为重要。体味中式审美,更要注重对诗歌中反映的中国文化精神的理解。

  读诗可兼重情感和哲理

  就文学经典的诠释而言,一般诠释学有两种路径:一种是符合论,西方文艺自亚里士多德以来,符合论占有较主流地位。中国的文艺批评基本也是以符合论为主。

  《孟子·万章下》云:“颂其诗,读其书,不知其人可乎?是以论其世也。”这就是著名的“知人论世说”。“知人论世说”对后代的影响很大,它要求理解创作者的原意、作者和文本发生的时代背景、个人经历等要素。现在一般语文教学要求的理解也基于此。

  另一种是视界融合论,这种理解较强调阅读者的阅读体会,重视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对话,而尤以现代诠释学的主要人物伽达默尔提出“视界融合”的观点为代表,他认为理解不只是一种复制的行为,而始终是一种创造性的行为。今天我们阅读古诗词,应该兼有符合论和视界融合论两种眼光。

  另外,在传统中国的诗论中,比较偏重于诗歌的情感价值,《尚书》说“诗言志”,陆机说“诗缘情”,“志”为情志,“情”为情感,都属于现代所云的情感范畴。因此古代诗歌中大部分都是抒情诗,但诗歌并非不能说理,说理诗在宋诗中较为多见,此外魏晋的玄言诗、唐宋禅诗也多有说理内容。只是说理诗和抒情诗一样,必须有鲜明的艺术形象。今天我们阅读古诗词,还应该兼重情感和哲理两个向度,而不必厚此薄彼。

  注重以上三点,则读古诗词可说具有了文化意识和现代眼光。不妨以这样的眼光,欣赏和分析几首古诗词。

  开阔意境与今人共情

  以唐代孟浩然《宿建德江》为例:“移舟泊烟渚,日暮客愁新。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。”

  这首诗的主人公是一位孤独的诗人,漂泊到异乡,远处的暮霭和炊烟缓缓升起,勾起诗人浓浓的乡愁。诗人于是把眼光投向远处的山水,他看到在广阔平原上,天幕低垂,与远树连成了一片,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怀抱,抚慰着世间万物;江水是如此澄澈,倒映着一轮皎洁的明月,就像一个多情的岁月老人,关怀着失意的旅人。于是,一个失意诗人的愁绪就慢慢地在美丽的自然面前淡化了。

  诗中的整个自然界是人化的,山水近人,江月有情,这就是中国哲学中天人合一观念的艺术表现。人生有各种各样的无奈,漂泊只是其中之一。但中国人看世界的眼光是一致的,自然山水并非独立于人类之外的对象和他者,而是人生活于其中的怀抱与家园,人生的各种孤独和失意,可以通过物我交融的方式缓解。

  再以宋代贺铸《青玉案》来说:“凌波不过横塘路,但目送、芳尘去。锦瑟华年谁与度?月桥花院,琐窗朱户,只有春知处。飞云冉冉蘅皋暮,彩笔新题断肠句。试问闲情都几许?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”

  这首词表面看来是写与美人错过的闲愁,但如果认为它抒发的就是闲愁,读来立意便不够高远。过去一些论者注意到这首《青玉案》可能另有寄托,是用“香草美人”的传统,来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情感,笔者对此较为认同。但若止于这样理解,也不免囿于传统审美模式,意境仍不够开阔,与今人的共情就显得不够。

  在笔者看来,此中女子虽可能是现实所遇,更可理解为三春美景的象征,并且象征词人曾经的少年情怀与青春岁月,既不足为外人道,别人也不易解,此即所谓“只有春知处”。尤为值得注意的是,词中巧妙的时间转换,“蘅皋暮”“梅子黄”,不难体会出一种节序如流、岁月不居的无奈。风絮、梅雨皆是初夏景物,比起此词之上片所言春情,有着较大的时令跳跃。由春夏季节的转化,带出心境的变化。春已去,几多年少心境已不再,代之而起的是面对中年倏然而来的茫然,中年时光恰似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无端愁绪,是在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中做选择。因此,我们或可将此词看作词人自己的一篇青春祭文。这样理解,或许更能达到古今视域的融通。

  中国式审美意味深长

  再以唐代柳宗元的《渔翁》为例,从中西审美视界对比与融合的角度去看,今人又有哪些新的体会?

  诗云:“渔翁夜傍西岩宿,晓汲清湘燃楚竹。烟销日出不见人,欸乃一声山水绿。回看天际下中流,岩上无心云相逐。”

  此诗一般认为作于柳宗元被贬永州期间。“渔翁”这个形象在中国文化中有深厚底蕴,《庄子》和《楚辞》中皆有《渔父》篇,“渔父”在这两文中皆是世外高人的形象。其中《楚辞》引用了“清斯濯缨,浊斯濯足”的沧浪渔父形象,尤为生动。在后来的文艺作品中,渔翁(父)形象一再出现,如张志和的词《渔歌子》、小说《西游记》中都曾出现。可以说,渔翁在中国文化中是一种特殊的符号,具有强烈的隐逸象征,是黑暗官场与红尘世俗的反面。

  本诗点明开场时间是在晚上,“晓汲清湘燃楚竹”构境造句极美妙,虽写人间事,却不杂烟火气。渔翁清晨起来打水烧柴煮饭是家常事,妙在以“清湘”代水、“楚竹”代柴,让人联想到湘江楚地之美,“汲”乃打水,有声,煮饭也有声。此时烟雾未散,唯有听觉,妙在虽知有人而人又不见。最奇崛的是第四句“欸乃一声山水绿”,“欸乃”为摇橹声,或是船歌声。作摇橹声意境更美,而船歌声响亮,似乎也合理。

  “烟销日出”,青绿山水自然呈现,其实与橹声或歌声并无关联,但柳宗元将“欸乃”和“山水绿”相连,仿佛是渔翁的活动让自然山水的美貌呈现出来。这可以理解为自然世界原来处于一种遮蔽状态,因为人的活动而显示出存在和生命,得以“敞亮”。于是在人与山水的对话中,自然界的真理得以显现。由于诗人艺术眼光的烛照,外在自然忽然变成一个生机盎然的人化自然,境界高远。另外还可交代一句,西方审美的特点是推崇视觉美,忽略其他感官体验,而在中国审美中,却注重视觉、听觉、味觉、嗅觉、触觉并用,此处由听觉代视觉,渔翁形象隐去的一刹那,橹声响起,美丽的自然山水顿显可爱、亲人。

责任编辑:jiyebi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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